更新日期:2011/11/06 02:53:58
學習次第 : 進階

因果的奧秘(16

    己二、引滿四句

    由如是故,共成四句:謂於能引善所引中,有由能滿善所圓滿及由不善圓滿二類;于諸能引不善引中,有由能滿不善圓滿及由善法圓滿二類。

    由於因上有引善滿善、引善滿不善、引不善滿善、引不善滿不善等差別,所以,果上也有四句:在以能引善業所引的善趣異熟總報之中,有由能滿善業所圓滿的樂報,也有由能滿不善業所圓滿的苦報;在能引不善業所引的惡趣異熟總報之中,有由能滿不善業所圓滿的苦報,也有由能滿善業所圓滿的樂報。

    略說為四句:總報樂別報樂,總報樂別報苦,總報苦別報樂,總報苦別報苦。

    例如:梵天、帝釋是總報樂別報樂;殘疾人、乞丐、醜陋者、勞改犯是總報樂別報苦;人間寵物、天人坐騎是總報苦別報樂;地獄眾生、多數餓鬼、旁生是總報苦別報苦。普通人以引業善而獲得人身,由於滿業之中善和不善夾雜,所以人生的遭遇也是苦樂參半。旁生是以引業惡而受生,它的滿業多數也是善和不善夾雜,所以旁生的一生有痛苦,也有安樂。

    己三、引滿之相

    《集論》雲:應知善不善業,是能牽引及能圓滿。於善惡趣受生之業,能牽引者,謂能引異熟;能圓滿者,謂既生已,能令領納愛與非愛。

    《阿毗達磨雜集論》中說:應當了知,善業和惡業是能牽引和能圓滿。在善惡趣中受生的業,能牽引業,是指能引善惡趣有漏異熟的業;能圓滿業,是指結生之後,能在此五蘊身上領受愛與非愛果報的業。

    己四、引滿二業能引幾生分二:一、依《俱舍》說二、依《集論》說

    庚一、依《俱舍》說

    《俱舍論》雲:由一引一生,能滿則眾多。謂由一業能引一生,非能引多,亦非眾多共引一生。諸能滿中,則有眾多。

    按《俱舍論》的觀點,以能引而言,由一業只能引一生,不能由一業引多生,也不能由多業共引一生。換言之,一業引一生、一業引多生、多業引一生、多業引多生四種之中,只承許一業引一生。以能滿而言,則由多業能圓滿。比如:轉為人身,人身受報的差別是由多種業而圓滿,如相好是以安忍業圓滿,富裕是以佈施業圓滿,短命是以殺生業圓滿,短舌是以妄語業所感,諂誑是以邪見業所感等。

    《俱舍論頌疏》中宣說了一個比喻:譬如,畫家先以一種色描繪出形狀,再填各種色彩。一色繪形,比喻引業是一種;後填多色,比喻滿業是多種。

    有人問:佛經說,頂禮佛塔,可以獲得極多轉輪王位的果報,不恭敬法師,將會幾百世墮為狗身,都是一業引多生,《俱舍論》的觀點如何成立呢?

    小乘《俱舍論》的觀點是說:以一刹那的業只能引一生,一次頂禮等並不是一個刹那,而是以第一刹那會不斷地引起後後許多刹那的造作,所以一種業引多生報,以刹那而言,仍然是以一刹那的業牽引一生。

    庚二、依《集論》說

    《集論》則說:頗有諸業,惟由一業牽引一生;又有諸業,惟由一業牽引多生;頗有諸業,由眾多業牽引一生;亦有諸業,由眾多業牽引多生。

    對於能引,《集論》的觀點不同,《集論》說有四種方式:

    一、一引一:有些業,唯一由一業牽引一生。

    二、一引多:有些業,唯一由一業牽引多生。

    三、多引一:有些業,由多業牽引一生。

    四、多引多:也有業,由多業牽引多生。

    《釋》中說雲:有由一刹那業,惟能長養一世異熟種子;及由彼業而能長養多世異熟種子;有由多刹那業,惟能數數長養一世種子;及由眾多互相觀待,而能數數長養輾轉多生種子。

    《集論釋》當中說:有由一刹那業只能長養一世異熟的種子(一業引一生);也有由一刹那業能長養多世異熟的種子(一業引多生);有由多刹那業只能數數長養一世異熟的種子(多業引一生,有些業的力量微弱,須數數長養一個異熟身的種子,才能引一生);也有由眾多業互相積聚之後,能數數長養輾轉多世異熟的種子(多業引多生)。

    以譬喻對應四種情況:一、十人供養十處的僧人,每人供養一處;二、有人財力雄厚,可以一人供養所有十處;三、十人的財力都不夠,只能十人合作共同供養一處;四、十人合作,可以共同供養十處。

    戊二、定不定受業分二:一、以作與增長宣說二、以時間宣說

    定不定受業的差別,也就是順定受業和順不定受業的差別。這兩種業是什麼含義呢?由於此業決定會受那種果報,就叫順定受業;所作業不決定感受果報,就叫順不定受業。

    己一、以作與增長宣說分四:一、總說定不定受業二、作與增長之差別三、宣說四句四、其餘依此類推

    庚一、總說定不定受業

    定不定受業者,如《本地分》雲:順定受業者,謂故思已,若作若增長業;順不定受業者,謂故思已,作而不增長業。

    《本地分》中說:順定受業是故思後,作而增長業;順不定受業是故思後,作而不增長業。

    所謂故思,《瑜伽師地論》說:此中故思所造業者,謂先思量已,隨尋思已,隨伺察已而有所作。若異此業,是即名為非故思造。故思所造業是首先思量之後,隨尋思之後,隨伺察之後,有所作的業。與這種情況不同的業,叫做非故思造。

    庚二、作與增長之差別

    作與增長所有差別者,即前論雲:雲何作業?謂若思業,或思惟已身語所起。

    什麼是作業?《本地分》說:什麼是作業?就是思業或者思惟後以身語所起的業。《俱舍論頌疏》說:於契經中,說有二業,一者思業,二者思已業。

    再說增長業:

    又雲:增長業者,除十種業,謂一、夢所作,二、無知所作,三、無故思所作,四、不利不數所作,五、狂亂所作,六、失念所作,七、非樂欲所作,八、自性無記,九、悔所損害,十、對治所損。除此十種業,所余諸業。不增長業者,謂即所說十種。

    論中以排除的方式界定增長業,即先說出十種不增長業,再指明此外的諸業就是增長業。

    逐一解釋十種不增長業:

    一、夢所作業:比如夢中殺人,沒有以耽著心攝持。

    二、無知所作業:即對所作有罪無罪沒有覺慧,無所了知。譬如,兒童幼稚,不了知功德過患而殺蚊蟲。

    三、無故思所作業:不是故意造作的業。

    四、不利不數所作業:是猛利,是數數。不利所作就是非以上品意樂所發起,不數所作是對此業不樂於親近修習,或者不樂於多作修習,總之不是以意樂猛利或數數串習而作。

    五、狂亂所作業:錯亂狀態中所作之業。

    六、失念所作業:對有罪雖然有覺慧,也有所了知,但是住於忘念而造作不應作的業。比如,某人持八關齋戒,忘失正念而誤殺蝨子。

    七、非樂欲所作業:非樂欲所作就是造業是受人逼迫、並非自心發起造作的欲樂。比如,不是自願,受主人安排而做,自己沒有權力。

    八、自性無記業:所造業自性是無記業。比如,走路踩死螞蟻,當時的心態非善非惡,是無記狀態。

    九、悔所損害業:造作不善業之後,立即如法懺悔、還淨。比如,殺生之後,再再髮露後悔。

    十、對治所損業:依靠世間或者出世間的對治道,能夠損伏或者永斷業種。比如,阿羅漢相續中具有殊勝出世間的對治法,能令殺生宿業成為不定業。

    以上十種為不增長業,此外的其餘業都是增長業。

    庚三、宣說四句

    《攝抉擇分》亦說四句:一、作殺生而非增長:謂無識別所作;夢中所作;非故思作;自無樂欲他逼令作;若有暫作,續即發起猛利追悔及厭患心,懇責厭離,正受律儀,令彼薄弱;未與異熟,便起世間所有離欲,損彼種子,及起出世永斷之道,害彼種子。

    以殺生為例而說明:第一,作殺生而非增長:一、在無知狀態中所作;二、夢中所作;三、不是故意所作;四、自己沒有殺生樂欲,只是受人逼迫而作;五、只作一次,繼而就發起了猛利的追悔心、厭患心,自責、厭離殺生罪業,真正受持不殺生律儀,令殺生罪業薄弱;六、沒有成熟異熟果之前,便發起世間離欲之道,壓伏罪業種子,以及發起出世間的永斷之道,害彼罪業種子。《攝抉擇分》和《本地分》所說一致,只是《攝抉擇分》宣說得更廣。

    “二、增長而非作者,為害生故,於長夜中,數隨尋伺,然未殺生。

    第二,增長而非作,即心中為了損害眾生,在很長時間當中數數尋伺,但還沒有以身口殺生。

    這種情況雖然沒有身語造作,但是由於意業長期思量、尋伺,積蓄怨恨之心,想謀殺,所以意的罪業很重。

    “三、作而增長者,謂除前二句一切殺生。

    第三,作而增長,就是除作而非增長增長而非作之外的一切殺生。

    “四、非作非增長者,謂除前三。

    第四,非作非增長,是前三者之外的情況。

    以上四句,舉例來說:兒童無知殺蟻,是作殺生而非增長;長期欲殺怨敵,而沒有實際下手,是增長而非作;經過長期思量策劃後殺害菩薩,是作而增長;心中忽動殺念,很快止息,是非作非增長。

    庚四、其餘依此類推

    從不與取乃至綺語,隨其所應,如殺應知。於意三中,無第二句,于初句中,亦無不思而作、他逼令作。

    不與取乃至綺語的六種黑業,應如殺生,了知作而非增長等四句。而意業有些特殊,貪、嗔、邪見三種意業之中,沒有第二句增長而非作,因為意業不必要發之於身口。而且第一句作而非增長中:意業沒有不思而作,因為不思不可能起貪嗔邪見;也沒有他逼令作,因為意業並非被人逼迫而作。

    全知麥彭仁波切在《入智者門論》中說到作而增長需要具足六個條件:一、猛利意樂,故思而作;二、正行業圓滿造作;三、作後無追悔心;四、作後歡喜;五、無有能害對治;六、具有決定成熟彼果的功能。所謂作而非增長,即是不具足以上六種條件,所以雖作業,不決定如是成熟果報。

    己二、以時間宣說分二:一、略說二、廣說

    庚一、略說

    決定受中,依受果時分三。

    決定受的種種業中,按照感果的起始時間,可以分為現法受業、順生受業、順後受業三類。

    庚二、廣說分二:一、現法受業二、順生、順後受業

    辛一、現法受業分二:一、以欲解之故二、以事之故

    壬一、以欲解之故

    其中現法受者,謂即彼果現法成熟。《本地分》說此複有八。

    現法受,即某世造作具有力量的業,果在現世成熟。《瑜伽師地論本地分》中說到,有兩種因緣令善不善業現法成熟果報,第一,由欲解故:是欲樂,是勝解。第二、由事故:由欲解增上,即對自己所做的事,內心產生欲樂與勝解的緣故;由事增上,即對尊重、有恩對境或有苦對境有所做的緣故。

    欲解又有八種:一、有顧欲解;二、無顧欲解;三、損惱欲解;四、慈悲欲解;五、憎害欲解;六、淨信欲解;七、棄恩欲解;八、知恩欲解。其中有顧、無顧欲解,是依自己所生;損惱、慈悲欲解,是依他人所生;憎害、淨信欲解,是依恭敬田所生;棄恩、知恩欲解,是依恩德田所生。

    以下結合公案一一解釋:

    第一,由有顧欲解造不善業而受現法果:

    若由增上顧戀意樂,顧戀其身、財物諸有,造作不善,於現法受。

    由於增上顧戀意樂,顧戀身體、顧戀財物、顧戀諸有,以貪著心推動而造作不善業,將會在現法感受果報。

    “諸有:現法生活所依之處的種種事,即外四大及所造色。顧戀:不能舍離貪著受用。

    下麵看公案:

    幾年前,臺灣中部地區有一位元農民,種了一大片橄欖菜。有一次,他施用強烈的農藥之後,聽到這種蔬菜的價格突然上漲的消息,他認為這是賺錢的好機會,因此不顧農藥毒性強烈,對消費者會造成很大毒害,第二天就計畫把這些蔬菜採收出售。父親知道後,立即勸阻,一再警告他千萬不能昧著良心賺錢。可是他利令智昏,不聽父親的忠告,竟然把全部蔬菜採收,運到附近城市出售。萬萬沒有想到,當他用拖拉機運蔬菜下山時,拖拉機的機件忽然失靈,連人帶車一齊翻落到幾十丈深的山谷之中,這位菜農當場傷重死亡。

    菜農顧戀財物,貪圖暴利,不顧他人死活,所以在他運菜途中,便遭車毀人亡的報應。

    第二,由無顧欲解所造善業而受現法果:

    若由增上不顧意樂,不顧彼等,作諸善法。

    相反,如果是由增上不顧戀意樂,不顧戀身體、不顧戀財物、不顧戀諸有,如此造作善法,在現法中就會改變命運。

    下麵看公案:

    隋朝終南山有位聖僧普安,他所到之處都是信眾雲集,人們爭相設齋供養。有一天,他來到大萬村,村中農民田遺生家境困窘,四個女兒沒有衣服穿。長女華嚴已經二十歲,她知道聖僧到來,心裏很想供養,但是沒有錢財,只有兩尺粗布。她感歎這一生如此貧窮,不能作福,正在傷心之時,忽然見到房梁上有團雜亂的稻禾,就取下來看,結果得到十粒黃米,她磨掉糠皮,心想:應當拿這點米和粗布對僧眾做一次供養。但是女子沒有衣服,白天不能出門,等到夜晚天黑,她就匍匐著走向僧眾的住處,快到僧眾的房屋時,把布遠遠地拋向僧房,而且親手把十粒米恭恭敬敬地放入飯桶,心裏默默祈願:我以前世慳貪今生受此窮苦,今天我在佛前求哀懺悔,以這點微薄之物供養僧眾,如果我貧窮的苦報從現在起已經消盡,就願飯器中的米飯變為黃色。祈禱之後,流著淚回家。

    第二天早上,飯器中的五石米飯果然變成黃色。僧眾都很驚奇,後來人們知道這件事的緣由後,都非常感歎,好義之士紛紛慷慨解囊,以財物救濟這個女子。後來華嚴也出家學道。

    公案之中,華嚴供僧真正具有增上的不顧戀意樂,雖然供品只有兩尺布、十粒米,但這是她全部的財產,她供養心虔誠,由於心意殷重,供僧的福業力極強,所以立見感應,慳貪之報因此而消盡。所以,一次通身放下地供養,完全改變了華嚴的一生,使她由一個溫飽都不能滿足的窮女子,變成出家學道受人供養的尊貴身。知道這個業由心造,報隨心轉的道理之後,每做一個善法時,一定要把握好自心,如果善心發得好、心力強,福報就會很快現前。

    經中有這樣一則公案:

    往年乾陀衛國有位屠夫,正準備屠殺五百頭小牛,這時候來了一位內官(太監),出錢贖出全部小牛放生,讓群牛免於死難,生命獲得自在。以此因緣,內官現身就恢復男根。等他返回王宮,叫人入宮報告,國王說:自家人可以隨意出入,為什麼還來報告?國王把他叫來,詢問原因,內官說:我見屠夫要殺五百頭小牛,就拿錢贖出放生,以此因緣,男根具足,因此不敢入宮。國王聽後既驚又喜,對佛法真實生起了信敬之心。

    這也是舍己利他,當五百頭小牛面臨殺身之禍之時,當時內官心中只有一念,就是要救護這些生命,本來贖五百頭小牛不是一筆小錢,但他發起了增上不顧戀意樂,沒有顧戀錢財的念頭,誠心而做,所以感果迅速。

    佛門中有求必應,能不能求到,關鍵要觀待自己做得如何,真能具足此處現法報的條件,感應決定迅速。本論再三顯示業果之相,實際是為我們指明修福立命的方向與方法,能夠按照所指示的方法努力行持,每次行善法時,提起猛利意樂,決定現生就可以改變命運。行善不計身財,全心投入,後福一定無量。

    第三,由損惱欲解造不善業而受現法果;第四,由慈悲欲解所造善業而受現法果:

    如是若于諸有情所,增上損惱,增上慈悲

    如是對其他有情,以增上品損惱意樂作不善業,或者以增上品慈悲意樂造作善業,將會在現法受果。

    以下的公案出自《閱微草堂筆記》:

    屠夫許方,他宰毛驢的時候,先在地上挖個深坑,坑上蓋一塊木板,木板上鑿四個孔,把驢的四條腿插入孔中。賣驢肉時,隨客人要買多少,先用開水澆在驢身上,讓毛脫落,等肉半熟了,就把這塊驢肉割下來。他說:必須這麼做,驢肉才鮮嫩味美!過一兩天,驢身上的肉被割完後才死去。驢未死之前,因為籠頭箍住嘴,不能號叫,但是驢怒目圓睜,眼珠子向外突出,炯炯然如兩個火炬,使人慘不忍睹,但許方卻毫不介意。

    後來,許方得了一種病,全身潰爛,體無完膚,形狀和毛驢身上宰割的傷痕一樣,他躺在床上痛得亂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了四五十天的活罪才悲慘死去。

    許方以增上損惱意樂殘酷地宰殺毛驢,業力極重,所以不必等到來世,現世就在他身上現前了慘烈果報。這還只是現世花報,後世果報更為漫長、劇烈,地獄中受苦之後轉生人道,仍要不斷地償還千萬次生命。

    再看正面公案:

    曹彬是宋朝的名將,一次遇到高士陳摶,陳摶善於相術,他看了曹彬的面相說:你邊城骨隆起,印堂寬闊,眼目長而光顯,必主早年富貴。所忌是頤削口垂,沒有晚福。以後出兵打仗,應當網開一面,或許可以培植一些晚福。曹彬聽後,覺得很有道理。

    後來有一次,曹彬奉命征伐江南,因為不忍心生靈塗炭,就假裝生病不肯就職。同僚武將們紛紛前來探病,曹彬說:我這個病不是以吃藥能好的,只要你們誠心發誓,攻克江南時,絕不妄殺一人,我的病就會好。許多將士聽後都對天焚香發誓,此行感動了江南人心,民眾都簞食壺漿,迎接王師,結果曹彬不戰而收復江南,保全了千萬人的性命。

    勝利歸來時,曹彬又遇陳摶。陳摶說:幾年前我看你的相頤削口垂,當時認定你沒有晚福。現在面相完全變了,口角頤豐,金光聚于面目鬚眉,必能增祿增壽,後福無量。

    曹彬問他:什麼是金光?

    陳摶說:金光是德光,顏色紫光晃亮,人如陰德有感,會面現金色,眉現彩色,目現神光,發現毫光,色現祥光,其氣外明而內澈,不單是延壽,還會蔭佑子孫遠福。

    後來曹彬果應陳摶預言,晚景很好,享年六十九歲,長子、次子、三子都是一代名將,幼子也追封王爵,子孫昌盛無比。

    曹彬大發慈悲,保全了千萬人的性命,以戒殺護生的福業力,幾年內就轉了命相,現前口角頤豐、面現金光的吉相,福壽增長,晚福極好。這也是以增上意樂行善現法受果的證明。知道這條道理後,長期放生的道友,如果能發起增上慈悲意樂救護生命,日日都是在轉變命運。發心護理病人的道友,能全心全意地利他,決定會福壽增上。

    第五,由憎害欲解造不善業而受現法果;第六,由淨信欲解所造善業而受現法果:

    又於三寶尊重等所,增上憎害,及於此所,增上淨信勝解意樂。

    起嗔恚心,是。起殺害心或惱害心,是

    在佛法僧三寶及任何一位傳法上師等前,以增上品憎害欲解而造不善業,或者以增上品淨信勝解意樂,造作善法,必在現法感受果報。

    以下是一則歷史公案:

    北魏司徒崔浩,才智過人,當時北魏太武帝對他十分寵信,但他不信佛,勸武帝毀佛滅僧。崔浩見妻子念經,便發怒燒毀經書,他的兩個弟弟深信三寶,見佛像即使在糞土之中也一定要禮拜,而崔浩卻常常譏笑呵斥他們。

    後來崔浩的命運很不好,因為國書事件,觸怒了太武帝,被皇帝囚禁在檻車之中,押往城南,當時所受的拷打極其殘酷,幾十個衛士還在他身上撒尿,崔浩嗷嗷慘叫之聲,一路都能聽到。

    歷史上還有周武帝滅佛,他是什麼下場呢?後來他得一種惡病,全身糜爛,三十六歲就死去。所以毀壞三寶之事,報應極速。

    《極樂願文大疏》中說,以前漢地有位智者,造論罵僧是毒蛇。一次他與僧人一道行走,突然喊叫:你們快跑!我好象要受報應了!剛說完,雙手就粘連在頭上變成蛇頭,雙腳也合為蛇尾,全身變成一條毒蛇,向樹林之中竄去。

    這些都是對三寶等恭敬田起嗔恨心、損害心而立即現前果報的事例。相反,對殊勝大功德田,能發起清淨信心勝解意樂,善報也會迅速現前。

    譬如,黑龍江省雞西縣有位叫劉貴芝的病人,患皮膚癌,三年之中,在多家大醫院治療,都無法治癒。九零年冬天,一位親戚瞭解她的病情後,勸她吃素拜佛。劉貴芝隨後請了一尊佛像供奉,兒女們反對,認為大醫院都無法治的病,信佛也不可能治好,但她的信心沒有動搖。

    劉貴芝胸口經常流膿,拇指都能塞進洞裏,幾乎可見骨頭,劇痛無比。她忍痛流淚,跪在佛像前燃香,誠心祈禱:南無大慈大悲阿彌陀佛,南無救苦救難廣大靈感觀世音菩薩!今晚能讓我胸口不痛,我願意明天開始吃長素,受五戒、拜佛、念佛。奇怪的是,不久胸口就不再痛了,默念著佛號慢慢入睡了。夢中見到一位老和尚,在她腳上紮了一針。第二天天一亮,感到腳面有點痛,可是胸前非常清爽,一點都不痛。她深感佛菩薩的靈驗,從此行住坐臥不離佛號,堅持晚課。身體從此就非常好了。劉貴芝為什麼能得加持,消除病障?關鍵是淨信欲解的增上。《無死鼓音陀羅尼經》說:佛世尊難思,正法亦難思,聖僧不思議,諸信不思議,異熟亦難思。對殊勝的三寶福田,具有增上清淨信心,決定現生能消業障,現前樂果。我們日日以上師三寶為對境,比如,誦經持咒念佛,在皈依境前頂禮、供養、承事,或者為僧眾發心,一定要取捨好三門言行。如果能具有增上淨信勝解意樂,決定迅速積累功德。

    第七,棄恩欲解造不善業受現法果;第八,知恩欲解所造善業受現法果:

    又于父母諸尊重等恩造之所,由增上品酷暴背恩所有意樂,所作不善,於現法受。若由增上報恩意樂所作善法,於現法受。

    對父母、上師等具恩對境,以增上品背恩意樂、欺誑意樂、酷暴意樂所作一切身口意的不善業,將會在現法感受果報;相反,以增上品知恩意樂、報恩意樂所作一切善法,會在現法感受樂果。

    首先宣說對父母的報恩:

    世尊在《涅槃經》中說:我母受大苦惱,滿足十月,懷抱我身,既生之後,推幹去濕,除去不淨,大小便利,乳哺長養,將護我身。以是義故,我當報恩,色養侍衛,隨順供養。

    《德育古鑒》中有一則公案:

    楊黼,安徽省太和縣人。他聽說四川無際大師道行很高,就辭別母親去四川訪師求道。路遇一位老和尚,問他來四川做什麼,他說:想參訪無際大師,修學佛道。老和尚說:不如去見佛。楊黼問:佛在何處?請你指示我。老和尚說:你快回家,看到肩披棉被、腳上倒穿鞋的就是佛。楊黼聽了深信不疑,便整理行裝,雇船回鄉。路上走了一月,到家那天,已是夜色茫茫。他敲門叫母親開門,母親聽到兒子回來,趕忙從床上跳起來,來不及穿衣,只把棉被披在肩上,倒拖鞋出來開門,楊黼一見老母親肩披被、倒穿鞋,當下覺悟父母是活佛。從此竭盡心力孝順母親,後來臨終時,誦《金剛經》四句偈安詳而逝。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說:善男子,于諸世間,何者最富,何者最貧,悲母在堂,名之為富,悲母不在,名之為貧;悲母在時,名為日中,悲母死時,名為日沒;悲母在時,名為月明,悲母亡時,名為暗夜。是故汝等勤加修習,孝養父母,若人供佛,福等無異,應當如是報父母恩。《大集經》也說:世若無佛,善事父母,事父母即是事佛也。世間如果無佛,要好好承事父母,承事父母就是承事佛陀。

    《閱微草堂筆記》中有一則公案:

    乾隆年間,河間西門外的橋上,有人被雷擊死後,跪在地上不倒下,手裏握著的紙包,雷火沒能燒掉。檢驗一看都是砒霜,大家不知道原由。不久,他妻子聽到消息趕來,看到了也不哭就說:早知他有今天,只不過這一天來得晚了,他經常辱駡、虐待老母親,昨天突然生起惡念,竟想買砒霜毒死自己的母親,我哭著勸他一個晚上,他也不聽。這是以背恩意樂損害父母的現報。

    《歷史感應統紀》中有一則孝子的事蹟:

    孫瑾是元朝孝子,平時盡心盡力侍奉父親和繼母。父親去世後,棺材放在家裏四年,他整日整夜衣不解帶,每天只吃稀飯,斷絕葷腥,虔誠念佛誦經,超度父親往生極樂。出葬那一天,雇船運棺材過江,江上狂風怒號,波浪很大,可是船剛開,江面就風平浪靜,一帆風順,人們都說這是孝心所感。

    孫瑾侍奉繼母唐氏,如待親生母親。有一天,繼母胸部長了一個大癰,膿血淋漓,痛得在床上呻吟。孫瑾以孝心的驅使,不嫌膿血腥臭,以口吮吸繼母瘡口,而且用舌舐去皮膚上的膿血,沒過幾天,繼母的癰就好了。

    不久繼母又得眼病,開始是兩眼紅腫,視力模糊,請醫生治療,不但未見好轉,反而更加嚴重,最後雙目失明。孫瑾想到以前用舌舐治好了繼母的癰病,決定每天用舌舐繼母的雙眼,時間一天天過去了,仍不見效,但他並未放棄,繼續為繼母舐目,堅持了兩個月,繼母的雙眼居然重見光明。

    後來繼母去世,要下葬時,日日下大雨,葬事受阻,不能進行。他夜晚向天號哭,祈求天公放晴。次日早晨,果然雲開日出,天空大放光明。安葬繼母之後,天又連日下雨。這都是孫瑾孝心格天的感應。

    聽了這則公案,我們都會覺得孫瑾的孝行很偉大,對繼母還能孝順之至,心裏有增上報恩意樂,所以能有求皆應、無感不通

    我們學佛為什麼進步不大?不能即生成就?就是沒有修好心。宗大師有一頌名言:心善地道亦賢善,心惡地道亦惡劣,一切依賴於自心,故應精勤修善心。所以,在世間對父母修好報恩心,盡孝行;在出世間,應對上師修報恩心,學善財童子。如果能圓滿這兩點,果報決定現法成熟。對此萬萬不能忽視。

    以上按《瑜伽師地論》宣說了由八種欲解造業受現法果。

 

 


備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