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賴喇嘛在祈願大法會中針對放棄供奉「雄登」之開示

再度向大眾分析關於雄登的真相,過去我多次公開論述禁止依止雄登,這裡絕大多數人也聽聞過,另外在拉薩、康 區、安多等地區,及部份寺院的僧侶也曾聽聞過我禁止朵杰的呼籲,他們不但聽,而且真心去辨認取捨,並實際放棄依止朵杰雄登,還有一些民眾也聽聞禁止依止雄 登的呼籲之後,他們積極以實際行動而放棄依止雄登。這就是相信我的一種表現,也是好事,因為這種作法不但有利於整個西藏政務,也利益到西藏的佛教,而且對 整個西藏的政教(也可以說對噶丹頗章)有相當大的助益,所以我衷心的感謝大家。但是這些活動要恆常去實行,不要像中共那樣隨心所欲(兩天打魚,三天曬 網)。我們這裡所做的一切皆經由深思熟慮的思考而做定斷的,甚至對所見到的一切也要思惟,無法親見到的,比如隱蔽分法,也要借用三寶的攝受後而去思惟。雄登是否守持正法,也是隱蔽分,因此透過三寶的見證以及收集各方面的證據,能有充分的理由後才能定斷的,絕非我一人孤行而能定斷的。

你們民眾也是經由深思 熟慮而做下決定,一切都是正確無誤的,因此我在此隨喜你們。另外有部份的人裝聾作傻,假裝聽不懂;有些人刻意去追求,甚至大肆弘揚將雄登作為依歸,這裡有 昌都地區的昌都寺,察雅地區的察雅普根寺,芒康地區的芒康寺等,都在刻意的推廣依止雄登,還有丹瑪康薩雖已往生,但他在那些地方也推動過依止雄登。另外從芒康和察雅地區到乃唐然都巴寺及拉薩小昭寺求學僧人裡,好像絕大多數是依止雄登的,假若這些都是對歷代達賴喇嘛尊者之恩賜不作圖報者,那就另當別論,是明知故犯而去依止,我無話可說;但是如果是被無明所覆蓋,不知情理之下而盲目追求的話, 那才是慈悲的對境。因此,你們回去之後,把這裡所見所聞的真相解釋給他們知道,是非常重要的。

關於禁止雄登的事絕非我一意孤行,更不是自作主張,我也是追隨帕繃卡仁波切的傳承弟子,也是赤江仁波切的親近弟子,由諸多因緣和合而依止了雄登。可是經由 長期內外所發生不吉利的徵兆和歷代達賴喇嘛事蹟的見證,使我恍然大悟,得到了具體的定奪,因此我堅定的禁止供奉雄登。我禁止朵杰雄登,乃是繼承五世達賴喇 嘛的事蹟,五世達賴喇嘛怎麼做,我也照他的方式去實行,所謂朵杰的產生與緣起皆在五世達賴喇嘛時代發生。另外,普覺阿旺在撰寫三大寺的史記時,寫甘丹寺時就論及到禁止雄登,第七世達賴喇嘛尊者的經師赤欽阿旺確登的自傳中清楚的提到,在他就任甘丹赤巴時,整個 甘丹寺內完全禁止供奉世間神,還有章嘉‧若白多吉洛桑確吉尼瑪在撰寫自傳時就曾清楚的提到朵杰這個名詞,因此所謂朵杰這名詞絕非新造,也不是用小字條把朵杰名字加上去的,是在當時最流行的拉薩木刻版所印刷的典故中就有這名詞,是從安多地區所撰寫的文章拿到拉薩印刷的。當時拉薩興盛雄登,因此這裡所保存禁止 雄登的典故都是在拉薩出版的,而非在印度出版。在此念誦之上師傳承祈請文所提到的經師益西嘉稱,他是第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的上師,他曾對班禪巴丹益西的轉世班禪丹白尼瑪即將前往拉薩坐床儀式時對他講:「要提防扎西倫布(位於日喀則)所立的新神,他會出問題」。甚至說,在扎西倫布寺內只能供奉具格護法神,除此之外不能供奉世間的鬼神。這些典故在班禪 登白旺久傳記中有清楚的記載。

鑑於這些歷代格魯派祖師大德的事蹟,他們依次禁止供奉雄登的狀況是非常清楚,而我只是繼承他們的事蹟而已。另外,我曾聽說,與帕繃卡仁波切同一時代的哲蚌康薩多傑穹,曾深感憂愁的說:「最近在各地非常興盛供奉雄登,推動依止雄登,這是一件不吉利的徵兆。 」帕繃卡本人最初是修持不分教派的一位修行人,弘揚佛法功勳卓著,聲名遠播。後來接觸朵杰雄登後,就變成一位極端偏執的人,他明目張膽地反對馬頭明王安置在上師資糧田中,這些在帕繃卡的自傳中都有見證。帕繃卡的一位有修證的心子,曾作了一個夢,在夢中雄登用宏亮的聲音高哼說:「請看十月二十九日」。當時那位弟子不知其意為何,把夢境如實的告訴帕繃卡,帕 繃卡卻回答說,夢境真正意義是什.,有待審查。經過一段時間後,在藏曆十月二十九日十三世達賴喇嘛尊者不幸圓寂。帕繃卡卻解釋夢境的意思說-請看十月二十 九日,是在預言十三世達賴喇嘛的圓寂日。以常理說,當一個人用宏亮聲音高哼時,那應該是喜事才對。 而一位德高望眾的上師,也是對全西藏廣大人民及噶丹頗章 政府具有恩惠的上師圓寂,是一件值得高哼的喜事嗎?絕對不是!假若你是來報喪的,絕不會高哼,而是帶著悲哀的聲音。因此推理,當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師圓寂時,人天都在痛苦悲哀,唯有雄登在慶祝,這樣的一位神是能守護正法的神嗎?有資格當護法神嗎?絕對不是。

當年尊者帕繃卡的信眾有幾種原因,受到十三世法王達賴喇嘛的責備,其中一個乃是依止雄登的事情;而在法王圓寂後,沒有人責備了,因此在眾目睽睽之下刻意去推動供奉雄登也是可能的。所以大家要用純正心態去分析、推理、判斷過去的歷史,通達這些歷史前後的聯結後,用理智的智慧去辨認善惡。我也是以這些歷史作為借鏡而禁止雄登,絕非我新 創的,至於我個人夢境的徵兆,這次不用多提,假如你們想更進一步了解的話,或需要有關的資料,可以到我的辦公室去領取。另外上次在時輪金剛法會時我有提過,這裡再慎重地對法友以及格西、仁波切們重述一次,你們不要若無其事的當旁觀者,甚至不要以疏遠漠視的態度來面對這個現 實問題,有些人還認為這是達賴喇嘛個人的事,非自己所能管轄,以種種的理由來推卸責任,而逍遙自在的度日,這樣的話是在消磨時光。假如你們與西藏境內─比 如芒康、昌都、察雅、丹瑪等地區的同胞存有關係者,應在無親疏區別的狀態下明確詮釋禁止雄登的利弊關係,這是你們不可推卸的責任。在座的聽法者當中有部份的人表面上聽從我的話,可是行為卻是背道而馳,可以說是面前一套背後一套,當我在講道理時裝做專心地在聽,可是面臨現實狀況時又馬 上推卸責任,甚至在公私利弊上作選擇時,乃優先以自己的利益為考量,更有部份的人把責任推卸給達賴喇嘛,推說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事到如今我人生旅途已邁入 一大半,我可以安然的度過剩餘的有生之年,但是我有宿世業願,所以扛起西藏人民福利的重任,我有責任要講解,至於聽不聽,就由個人智慧去辨別,並作抉擇。我在此當著大眾說,雖然宋仁波切的前世是大力推動雄登的成員之一,曾經我也有寫信勸告過他;可是今世仁波切以理性智慧去辨別短暫與究竟的利弊而做定解,邁向大公無私的光明之路,由衷的隨喜宋仁波切為了西藏人民長遠的福利所作的明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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